表哥赵成的家庭聚会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音浪,把我的悠闲日子搅得一团乱。他们要去看望栖禾镇的老人,一天前的晚上十点钟,他在家族群里发出求救信号:“妹,明天借车呗,带娃娃们不方便。”我正忙得不可开交地在厨房和洗碗水搏斗,手机震得像是发疯的蚊子。我擦了擦泡沫,随便回了一句:“车给你,但油得我加!还有,别带太多东西,后备箱没魔法,可以塞不下!”
他立马又来一句:“我们是一家人,别太计较嘛!你们本来也打算出去玩,顺路带我们一趟!”我盯着“顺路”这两个字,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拍了拍肩膀,突然变得很沉重。我和老公陈默原本打算带女儿去青禾古街,提着行李的一刹那,我感觉我的负担暴涨了。
第二天,阳光照得我眩晕,赵成一家五口已经在我家楼下出齐了:两个老人、两个孩子、表嫂吴芳,当然,还有那位诚心诚意想蹭车的赵成。五个人,严格说是六个,因为赵成竟然还带了“特别行动队”,他的妈妈!前排的后备厢被大箱子和装锅碗的塑料筐挤得像罐头。吴芳一脚踢了过去,挤着孩子们的东西往角落一丢,然后不忘给我抛出一记“安慰炮”:你舅妈开车稳,不会颠着你们。 球友会
随着车门一声巨响,我们的车厢瞬间变成了难民营。老人在副驾驶安稳地坐着,后排两个孩子争先恐后地把我女儿夹得像个小夹心饼干。我在后视镜里隐约看见女儿抱着小兔子玩偶,缩得像只萌宠,腿脚都不敢动。
一路颠簸,赵成让我先去云栖路接他好友送来的水果,等到栖禾镇时又要去查一处旧宅。虽然我心里有千句话想说,但看着陈默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咽了下去。终于,在服务区停下时,赵成对我下达指令:“妹,你去占个位,我去吃东西。”看着那张满满的桌子,我立马捏住心肝,找到窗边的小桌子。
没等我半分钟,赵成一家归来,餐盘的阵势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:每个孩子一份烤肉饭,两个老人要炖汤和小菜,吴芳盛的点心像是要用来发大财,赵成则端着一大盘炸物,整个场面如同在开满汉全席的派对。老板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:“五百三十元。” 球友会
我愣了一下,看着他们一个个低着头,专心致志地拆海鲜炸物和山珍,其实随便在哪里凑热闹。在这时,赵成远远说:“妹,你先付一下,回来我给你。”好吧,虽然这种感觉像是让我在发红包,但我还是无奈地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面,像在参加一场没有领奖的比赛。
晚上回家后,我心里一阵翻腾,把女儿的画具从车里拿出来,一边弯腰捡起椅子缝里的饼干渣。陈默在一旁沉默不语,眼神之间流露出些许理解。虽然口袋里的五百三十元让我心里像长了个大疙瘩,但这次经历就像一场波澜壮阔的冒险,即使有所牺牲,却也收获了不少笑点和故事。